小麦资料中的十四、二十八和四十二,描述的是染色体数量,并非三个品种的名字。FAO由B. S. Gill和B. Friebe撰写的《Cytogenetics, phylogeny and evolution of cultivated wheats》,将这组数值联系到二倍体、四倍体和六倍体。读种业背景资料时,保留数值所对应的分类层次,才能继续理解一组小麦名称之间的关系。[1]

该章采用的基本染色体数为七,即每个基本组含七条染色体。二倍体的写法是2n=2x=14,四倍体为2n=4x=28,六倍体为2n=6x=42。其中十四、二十八、四十二分别对应两组、四组、六组基本组;它们是这一说明中的倍性关系。仅凭染色体总数相同,仍没有得到具体物种名,更没有得到某个种业企业所销售的品种名称。

作者在分类一节直接指出,在每个倍性水平下分别讨论两个有效的生物学种。以二倍体为例,Triticum monococcum即一粒小麦,包含有限栽培的形式及在中东分布的野生形式;Triticum urartu则作为另一个生物学种说明。这使同为二倍体的两个名称拥有各自的物种身份,不能因为都对应十四条染色体,便把它们缩成一个名称。

物种的区分在这里还有明确的历史观察依据。一粒小麦的栽培形式与其野生形式之间,章节记载杂种完全可育;一粒小麦与T. urartu之间,所记载的杂种则完全不育。两种对照并非只给两个拉丁名贴不同标签:同一生物学种内的形式之间与两个生物学种之间,原章所述的可育性关系不同。作者还特别写到,后一组杂种的染色体形成环状二价体,显示配对关系相近,却仍然不育。于是,能否配对与是否可育,在这段历史分类证据中没有被合成一个结果。四倍体的T. turgidum与T. timopheevii之间,作者同样以杂种不育支持分别作为生物学种。本文采用这些既有观察解释原章的分类依据,不提供任何杂交或试验步骤。

到了四倍体,章节并列T. turgidum和T. timopheevii,并说二者都具有栽培和野生形式。二粒小麦在该章写作T. turgidum ssp. dicoccum,硬粒小麦写作同一物种下的ssp. durum。这里又出现一个层次差别:两个物种的并列,与同一物种内亚种名称的分列,不是同一种分类关系。原章称二粒小麦为古老栽培小麦之一,另说较广泛栽培的是容易脱粒的硬粒类型,这些叙述仍服从该章的历史语境。

六倍体部分则写T. aestivum与T. zhukovskyi,两者仅见于栽培。前者又联系到common或bread wheat等常用名称,后者在章中被称为植物学上的特殊对象。同一个六倍体水平下,文字给予两个物种的描述并不相同。因此,“六倍体”能说明染色体组数,却不能替代来源中逐个列出的物种及其背景。

这份资料还有明确的版本线索。作者说,分类部分以van Slageren一九九四年的处理为基础并作了修改,随后举出对Amblyopyrum是否独立成属的不同处理。读到“两个有效物种”时,应把它连回作者采用的这套分类体系;本篇没有把历史章节的处理宣布为二〇二六年唯一的最新命名结论。分类数目、名称和所依据的处理版本,需要在同一说明中保留下来。

章节前段还区分homologous与homoeologous:前者联系到二倍体中基本相同的成对染色体,后者描述不同基因组中具有遗传联系的染色体或部分。多倍体小麦可以同时具有两种关系。因而,“同一倍性”与“染色体之间怎样相关”又是不同问题;组数可以相等,而具体物种身份和组内关系仍需要各自描述。

本文依据该章倍性及分类两节连续文字,以及表4.1提取文字中的亚种名称;未视觉检查原页图表,未采用后文基因转移或实验操作。它讨论的是小麦资料中数字与名称的层次,不据此给出选种、花期调控、品种品质或产量判断。网页首发日期未确认,文中历史书目年份不作为网页首发日。

资料:[1] https://www.fao.org/4/y4011e/y4011e07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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